方绒雪已经习惯在这边别墅区居住了,每天的任务就是指挥房子的翻新工作。

正指挥工人放花瓶,熟悉的号码打来。

柏临:“绒绒。”

方绒雪:“对对对,放这边,这个东西很贵的,别摔了。”

他静默。

等指挥完,她才懒洋洋搭腔:“怎么了?”

他拿起笔,心不在焉,“没,想你了,想知道你在做什么。”

“没做什么啊。”

“那你想我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柏临循循善诱,“真的没有?”

她磨磨蹭蹭一会,“不敢想。”

想了全是番茄不能写的内容。

这段时间她算是见识到野兽一旦出笼有多放纵了。

恨不得把九个月缺失的部分全部补上。

甚至好几次能睁眼到天明,看到外面东升的日光。

她都快被他折断了。

“晚上我有个比较重要的会议,可能晚点回家。”柏临自动从她嘴里过滤掉自己不爱听的话,“不用太想我。”

“……好吧。”

既然非认定她想他,那还有什么好问的。

楼上装修有些吵,方绒雪下楼,和郝特助撞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