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再说吧爷爷,我暂时没空。”柏临牵紧方绒雪的手。
柏老爷子语气低弱,“怎么没空了,你要去哪?”
“回家,陪老婆备孕。”
方绒雪一下子醒悟了,晃动脑袋,等一下他在说什么东西,她答应了吗。
她小声警告:“你别胡说八道,这么多人在看呢。”
柏云忱一死,刚才溜出去的人又回来一部分吃瓜。
“她挺害羞的,所以不多奉陪了。”柏临临走前鞠躬,“爷爷,您记得注意身体,别气坏了自己,实在找不到继承人,您去大街上认个孙子。”
柏老爷梗了又梗。
还好被气习惯了,倒没一下子要了他的老命。
现场的事故自有人处理,用不着他们操心。
让方绒雪多留意的是孟家那边。
孟清落自从和柏云忱联姻后,孟家的资产都往柏云忱的手里押,不曾想是个骗局,他们本该找柏云忱算账,人却已经死掉。
倘若他们是被骗的投资方倒也还好,偏偏,孟家是合伙人,受益人。
根本不可能去找柏盛讨说法,何况以后柏盛的负责人,还是柏临。
“方绒雪。”
尖锐锋利的女声从背后响起。
江梅不比先前出现那般雍容华贵,她脸上妆容仿佛遭受雨水冲击似的乱成一片,显然是哭过,头发也松散了。
刚才真相揭露,孟家人反应最大,有人无法接受破产的事实,直接昏倒在地。
这个结果还算好的,只不过是破产,否则作为洗一钱合伙人的孟家,至少要进去蹲几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