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人听到这里早就打起退堂鼓,灰溜溜走开了。
柏云忱不是正常人。
他瞳孔里的阴鸷浸透骨子里,表面上却一如既往含了一层笑。
说他是阴沟里的老鼠,能接受。
但是为什么要说他比不过柏临。
他哪里比不过?
那个弟弟,从一出生就是错误的。
破坏了他原本美好的家庭。
夺走了属于长孙的继承权。
最让人不甘心的是,本该和他一样在痛苦煎熬中成长的柏临,成人后却有着更耀眼的人生,好似童年的经历不曾给他留下过任何阴影。
他甚至,都没有遗传柏夫人的精神病症。
凭什么就他柏云忱遗传到了?
他们都在同一个深渊中,偏偏,柏临爬上去了。
柏云忱神经血管像被人捏住似的,指尖泛白得几乎嵌入手心,“看来郁大小姐是不相信他曾经做过的坏事了。”
他接着道:“但你有没有想过,你相信他没用,旁人不会相信他的,如果你执意和他在一起,你们郁氏名声损坏,股份也会因此下跌。”
话音刚落,侧面不知哪来的狠重的力。
不偏不倚踹中柏云忱的后腰。
踹得他踉跄前倾,狼狈地扑摔在地面上。
双膝刚好下跪,朝着方绒雪的位置,像是给她行大礼。
柏云忱想站起来,后背却被柏临的皮鞋死死摁住。
力道悬殊,柏云忱愣是没法站起。
“你自己没老婆吗,非要勾搭我的。”柏临脚下的力道透着骇人的狠劲,“我知道我们家绒绒魅力四射,但轮不到你这条狗觊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