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港岛走一圈,思维变得飞快。

但她的脸色出卖了她。

“而且。”他轻笑,“听你的语气,你们好像很熟悉?”

“不能熟悉吗?”方绒雪振振有词,“我们郁氏有你父亲的股份,他是我们的股东之一,之前还来港岛谈过合作。”

“是这样吗。”

“当然是了。”

“你是自己说,还是我来调查?”

如果是之前。

方绒雪早就认怂了。

但现在。

她根本不带怕的,淡定扎头发。

“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。”

郁老太教给她的本事之一就是装无知。

这个方法,郁老太用了很多年,遇到不合自己心意或者谈不下去的生意,就装老糊涂,一知半解,把问题丢给对方。

柏临平视她几秒,情绪松懈,“没事,随便说说。”

小东西去趟港岛学精了,越来越难糊弄。

方绒雪挑一条杏色束发带把长发拢起,扎了个松散的低马尾,走到全身镜前转两圈。

随行的保姆阿姨昨晚就送来五件衣物任由她挑选。

选择困难症犯了。

方绒雪挑挑拣拣,“你说,我今天穿什么好呢。”

柏临随意拨拉,“不穿。”

“我今天要出门的。”

“这件。”他拿起一件保守的长裙。

“我想穿短裙。”

短裙搭配腿袜,或者长靴,都很显少女气质。

港岛流行下午茶会,上流社会大小舞会不间断,还有不少英法后裔,她的衣着也跟着随波逐流偏欧式宫廷风。

愈发大胆活泼,俏皮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