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薄的一层衣料,她温热呼吸无法避免地穿过去,烫在他的肌肤上。
心脏仿佛沉寂的山谷重新复苏,不受控制地跳动着,频率达到峰值。
只是抱一下。
而已。
他就生理性地迎合她。
柏临冷静甩开她的手。
在她没有想起临走前答应他的那件事之前。
他不能被她轻易哄好。
被迫松手的方绒雪眼眸波动,瞳孔的碎光慢慢暗下去,“柏临,你是不是怪我回来晚了,对不起。”
“我不想听对不起。”
“那你想听什么,那如果我说……”她闷声闷气,“我想你呢。”
电梯无声到死寂。
他呼吸平缓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电梯开了。
柏临停顿几秒,走出去。
她跟在后面。
“我不是故意这么久才回来的,是奶奶不让我回……”
她拉住他的衣角。
柏临背对着她。
“你还记得你之前说你多久会回来吗?”
“……记得,三个月。”方绒雪心虚低头,“我当时以为我三个月内肯定能回来的,只是事发突然,所以才拖延了这么久。”
“拖延了这么久是多久。”
她算着时间。
去年十二月末离开的北城。
现在是九月份。
“九个月。”她说,“对不起,是我不守信用。”
“不是九个月。”柏临仍然没回头看她,一字一顿像是从薄唇间蹦出来,“是差三个小时,二百八十七天。”
显而易见。
她不知道。
她回港岛过富贵生活,早就把北城忘得干净了。
方绒雪哽了下,“我知道是我不好,我年初的时候就想联系你,但你一直没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