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怪她失信。

怪她九个月后才回北城。

方绒雪没做好如何应对他的准备。

不知道如何解释这段时间的难处。

劝他父亲柏梁回国这件事做得还算顺利。

但她却也付出代价,被郁老太留在港岛,继承郁家产业。

那阵子她不是在签合同就是在公证处,要么就是被迫随郁老太参加港岛上流聚会结交名流,学习社交礼仪。

如果不是和柏盛有合作需要挖建筑师,她今年恐怕都很难再回北城。

她不是没解释过。

但给柏临发的消息石沉大海。

他一次都没回过。

杳无音讯。

若不是通过长辈这边了解,她都以为他是不是出了事。

“可能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男人嘛,床上哄一哄就好。”

郝特助微笑解释,拍拍她的后背安抚,“我们进去吧。”

现在不是闹个人情绪的时候。

方绒雪是最后一个到场的。

传统大包厢,中式饭局,桌上放了两瓶茅台和六盒特供烟。

人不多,但位子基本坐满,只有最里面东家的两边还空着位置。

柏临的左右,人人都想套近乎,又不敢随意搭话。

虽然他因去年的事情遭股东投票出局,却丝毫没影响到自身地位,甚至还因为华尔街大亨父亲的到来水涨船高。

没了工作的束缚,他不拘泥于办公室和会议室,反倒在吃喝玩乐的局上经常冒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