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知道他就是故意刺激她逼她下定决心离开北城。

她心底的酸涩犹如藤蔓似的止不住地声张延展开。

“你要是不想要的话,那就算了吧……”

她把粗糙的围巾收拾进礼袋,小腿灌了铅似的往门口走。

迈步艰难,却没有回头。

手刚碰到门柄,腰际被人从背后抱起。

洗手间的门被踹开。

可能还有很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话可以说。

他最终却什么都没说,只是毫无怜香惜玉地吻她。

她只带了一个,前后却长达三小时。

后背被薄汗浸湿。

腿疼。

手也疼。

没有拧开过水龙头的盥洗台却一滩水迹。

柏临圈着人,难以平稳的呼吸烫过她而后,“为什么只带一个?”

她快被他逼到镜子前,四肢被禁锢住,“一个不够吗,你不是讨厌我吗。”

“讨厌你就不能-你了吗。”他说,“我讨厌你抉择摇摆不定,讨厌你凡事为我考虑。”

她睫毛抖了抖,吸口气,“那你不讨厌我吗。”

“再加一个,讨厌你每次只让我用一个。”

不止现在。

之前也是。

虽然有时候也能吃到天亮,但很多情况,他都是喂饱她后被她一脚踹开。

方绒雪哽了半晌,吐出四个字:“因为旺财。”

“和它什么关系?”

“我每次喂饱它之后就不怎么理我了,所以,我也不想把你喂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