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“您确定?让我来?”

“有问题吗?”

“我没这么大的本事啊。”封秘书苦瓜脸,“您要是不想她过来,您自己说不就得了。”

“忘了。”

“这怎么能忘呢,您不会是舍不得说出口,让我来做这个恶人吧。”封秘书越说脖子越红。

柏临凉凉看他,“你皮痒了?”

“没。”封秘书低头。

“劝好了,年终奖翻倍。”

“这,哎,柏总您太客气了,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好了。”

封秘书立马笑眯眯。

柏临:“就说我不想见她,让她别来了。”

“好的呢。”

只有这个理由,能打消方绒雪的念头。

虽然可信度不高。

连结婚证都随身携带,一天看八百遍合照的人,会不想见她吗。

封秘书要走的时候。

“等一下。”柏临更正,“光说那句可能没用。”

“那说什么……”封秘书为难。

“说我讨厌她。”

翌日。

休养院前,粉玛缓缓停靠,前方的保镖立马包围上来。

车门自动敞开。

车上的女孩衣着高级定制丹枫红长呢,黑长靴。

冬风徐徐吹拂,披散过肩的长发扫过她皙白俏丽面庞。

领头的保镖停下阻拦的动作,给手下使眼色。

不知对方身份,不能轻举妄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