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唇际噙着的弧度几乎忽略不计,似笑又没笑的,“回来还要我吗?”

“要。”她被他一句话又弄得委屈,眼眸雾气朦胧,哽着声,“我们又没分手。”

“这个时候离开和分手有什么区别。”他轻嗤。

之前她被郁老太带回港岛都有无数种可能,何况是现在他被禁足的状态。

柏临走出洗手间,扫了眼垃圾篓里的烟盒,难以掩饰心烦气躁在单人沙发上坐下,长腿大喇喇敞开,单手把玩着打火机,蓝色火焰时不时随着砂轮声跳跃,为昏冷的房间增添几分光线。

方绒雪走到门口,几步一回头,拧开门柄后,不放心问一句:“你肩膀的伤还好吗?”

他刚才举动一如既往,看不出异常。

“死不了。”

简单三个字随着打火机的蓝火焰一同落下。

方绒雪犹豫,她其实想凑近一点看一下伤势,怕离得近了被他察觉到她手心的血迹。

他一直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
咬咬牙她还是走了。

迎面碰上封秘书。

他膝盖和胳膊肘的位置沾满泥土和杂草。

看样子,为了翻墙头也费了不少功夫。

封秘书朝方绒雪点头后,走进病房。

这边戒备并不森严。

与其说柏临被关在这里,更像是他不得不在这里避避风头。

柏临一眼看出封秘书的狼狈,“你偷东西被打了?”

“没有,柏总,我们翻墙头进来的。”封秘书唏嘘,“还是方小姐身手灵活,翻过去只是手受了点擦伤,我就不一样了,差点没把我膝盖摔碎。”

柏临倏地站起来,神情紧张,“受伤了?”

“是……不过柏总你不用担心我,我没事的……”

“我是在问她。”

柏临眉心蹙紧,拧门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