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柏临,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她小心翼翼拽他衣角。
“不然。”他无动于衷,“女朋友要走,我难不成高兴得放两盒鞭炮吗?”
“我说了我会回来的。”
“多久。”
“……反正很快。”
“很快是多久?”
“可能需要一两个月吧。”她猜测。
她回到港岛认领大小姐的身份后就要动用人脉去美国找柏梁。
最好的结果是,柏梁答应帮助他们,她就可以在一个月内顺利回来。
柏临俊容清冷,下颚线轮廓分明,连眉眼也不掺杂任何多余的感情,嗓音也平和得很,像是面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“随你。”
“我要走了,你就只说这两个字吗?”
“那我说什么?”他将人拉近,低头咬住她的唇瓣,“你希望我挽留你?可是绒绒,你觉得我如何留得住你。”
吻得没有情欲,只有狠重的惩罚。
罚得她只能呼吸他这里的氧气,罚她满腹心思却只能抬头和他接吻。
方绒雪站在温暖的室内。
却比刚才爬墙时吹风时还要冷上几分。
她知道他舍不得。
但没想到,是这样的态度。
她只是想在走之前多看看他。
她这些天真的很担心他。
她不知道柏临在想什么。
柏临的逻辑要比她更清晰明确。
他确定,她不可能只离开两个月。
确定,郁老太并不看好他这个孙女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