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长指间的烟蒂烧到末尾,指尖灼烧感强烈,才回过神来。

清浅的薄荷烟草气息游荡在两人之间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

柏临拧门带她进去,隔绝了烟草味。

“你怎么抽这么多烟?”她蹙眉。

他没解释,温热指腹堵着她的鼻息,知道堵不住,擦过她柔软的唇,低头亲了亲。

“对不起,下次不抽了,我不知道你过来。”

“对身体不好。”

“老婆教训的是。”

他当着她的面,将剩下的一盒烟扔进垃圾篓里。

房间里几乎没有烟味,消毒水味也浅淡。

要问的话太多,她不知从何说起。

“爷爷允许你通行了吗。”柏临问,“那老头还算有点心。”

她受伤的手心捏住,稍稍背到后面,很小声。

“是我奶奶帮我找到的你,我偷偷进来的。”

房间里没开明灯。

两盏壁灯泛着微弱的光。

他侧颜轮廓愈显清瘦明晰,笑得混不吝,捏了把她的细腰,“是不是太想我了?”

“嗯,可是我马上就要走了。”她忍不住靠着他,轻轻环住他的劲腰,“待不了太久。”

所以。

没空和他说太多话。

“你留下来陪我,爷爷也不能拿你怎样。”柏临仍是揽着她,“我想你,绒绒。”

“我也想你,所以我想早点救你出来。”

“你救我?”他轻笑。

挺难以置信的。

开个发布会就紧张得流汗的小姑娘,怎么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