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司夜不动。

环顾四周。

他们人少,肯定是斗不过柏家的。

而且,这里是北城。

不是他们的地盘,无法胡作非为。

“奶奶?”郁司夜看向郁老太,“你确定要让我们几个孙子去蹲北城的号子?这郁氏内部为继承人的事情闹得厉害,没了我,不出两个月必有大乱。”

“你不仅仅要去蹲北城,等尘埃落定,我会亲自把你送去港岛继续蹲着。”郁老太面无表情,“郁司夜,你太让奶奶失望了。”

“奶奶,你没搞错吧,我是你的长孙,除了我这个继承人你别无二选,郁家其他几个不是残就是废物。”郁司夜急了,指着病床上的人,“难不成你还让我这个瘫痪的堂妹当继承人。”

“谁说我没有继承人?”郁老太拿过方绒雪的手,“从今天开始,我名下的股份都会交给她。”

这话一出。

除了柏临之外的人无一不震惊。

病床上的余晓更是手指蜷缩。

“什么意思?”郁司夜不可思议,“你不会想把郁家交到一个陌生人手里吧。”

“她可不是陌生人,她是我的亲孙女。”

“你的亲孙女不是……”郁司夜看向病床上的余晓。

“她是假的。”郁老太冷笑,“你之前看到的鉴定报告,是我有意让人送给你看的,我想引蛇出洞,给你个反省的机会,没想到你变本加厉。”

原先不过是对家人威逼利诱,这次直接动了杀心。

“郁司夜,你这些年做的坏事,我都有证据。”郁老太喃喃自语,“为了保护郁家繁荣昌盛,我不得不舍弃你。”

必须把他永远关在监狱里,郁家才能安分。

郁司夜想殊死挣扎,却发现自己的人都被控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