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接近瘫痪,能动弹的只有一只手。

整张脸被柏油马路铲过似的血肉模糊,被层层纱布包裹。

“怎么会这样子?”方绒雪震惊,拽住郁老太的衣角,“不是不小心被车撞了下吗,情况为什么这么严重?”

郝特助解释:“肇事司机是故意撞的,并且看速度和方向控制,可能蓄谋已久。”

“为什么?余晓她得罪什么人了吗?”

郝特助看了眼郁老太。

郁老太也没料到事情发展到如此严重的地步。

她这几天忧思不已。

倒不是担心余晓,而是心有余悸,她知道司机的目标按理来说是方绒雪,阴差阳错撞了别人。

如果不是余晓替方绒雪挡灾,那此时瘫痪的人就是方绒雪了。

她好不容易才寻觅到的小孙女,这辈子没享受过福,怎么能遭这样横祸。

“绒雪,你最近没事吧?”郁老太问。

方绒雪摇头,她能有什么事。

她最近身边还被柏临安排了保镖。

隐蔽得她自己都找不到人在哪。

“你没事就好。”郁老太恍惚,“等我去港岛把事情处理好……”

就接她回家。

要平平安安把她接回家。

门这时被人推开。

一行黑衣人马就这样推开医护人员径直闯了进来。

为首的是个子不高,细长脸的男子,嗓音浑沉。

“好耐冇见,嫲嫲。”(好久不见,奶奶)

“郁司夜?”郁老太挡在方绒雪跟前,哪怕对方并不知道真实身份,她仍然被触发保护孙女的本能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