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临长腿迈开往门口走去。

封秘书要跟去,“柏总,您这是要去哪儿?”

“别跟着。”柏临只撂了一句。

“需要我帮您开车吗?”

“我自己有手。”

封秘书只好止住脚步,扶额。

为什么不让跟着,是怕人发现他去做狗了吗。

熟悉的车一来,门口的旺财率先叫唤。

楼上,听到动静的方绒雪缓缓从床上爬起来,扒拉下窗口一瞧,仰头叹气。

旺财放外面是看家护院的,但她下楼开门的时候,旺财恨不得摇着尾巴把人往屋里请。

她咳嗽一声,“你怎么来了?”

听得出来,嗓音略带沙哑。

几天不见,她比之前更清瘦,外面套着淡紫色珊瑚绒睡衣,显得小胳膊藕段似的纤细嫩白,整个人娇娇小小地杵那儿,天生犹怜感。

柏临没回答,掌心往她额上一试,“生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。”

“你是医生吗,我为什么要告诉你。”她白他一眼。

他单手搂住她腰肢,“小绒绒,你非要用这个语气和我说话吗。”

“那我用什么语气?”她仰首,振振有词,“难不成我要说,亲爱的老公,你终于来啦,人家想死你了呢。”

“你还生气吗?”

“我哪敢,柏总说一不二,雷厉风行给我升职加薪,我感谢你还来不及。”

没法正常说话了。

柏临拉住她的手,“你到底生没生气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真的吗?”

“真的,我只是这几天感冒了,没空回你消息,等我痊愈之后……”

她缓了口气,“就有力气扇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