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你别因为这个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。”

她知道堂兄弟关系不好,怕柏临那句话不是随口说说。

“嗯。”柏临摸了摸她的头,“亲一下再走。”

她点头,正要踮起脚尖,他却忽然搂住她的腰际,利落干脆地抱起来放在鞋柜上,低头亲了亲她眉眼,又亲下巴,再往下。

啪嗒一下。

纽扣被扯开。

“你……”她瞠目,“不是说只是亲一下。”

“我又没说亲哪。”

哪哪都想亲。

“我们绒绒是不是长大了。”他亲了一下又一下。

“……没有,不许亲了。”

她推开他。

他长身玉立,胳膊圈着人,唇际懒散勾着弧度,“还有一个没亲到。”

她像只小老虎,张嘴在他锁骨咬了块印记,“你再这样的话,我也要亲你的了,一报还一报。”

“好,什么时候亲。”

“……”

她是在威胁他不是在奖励他!

她系好胸前纽扣,从鞋柜上跳下去的时候瞪了他一眼,“你可以走了,陈奶奶要回来了。”

“她买菜不会这么快的,再等十分钟。”

柏临话音刚落。

门口响起陈奶奶的动静。

方绒雪立刻整理好衣服,仿佛站军姿似的站好,柏临倒是淡定得很,摸了摸她的发,又摸摸旺财狗头才走。

陈奶奶把新鲜蔬果放下,擦了擦手,“你奶奶的事有着落了吗?”

方绒雪之前有向陈奶奶打听过父亲的消息,陈奶奶知道她这些天在做什么。

她摇头:“没有,我看鉴定结果,我和郁家老太太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
“祖孙两的亲子鉴定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