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车不知道堵到猴年马月。

柏临点了屏幕打开音乐,塞了一只耳机,眸色沉暗,“没兴趣。”

方绒雪耐不住性子下车吹晚风去了。

一排小青蛙在老师带领下回园里后,又有一群小狗校服的幼儿园排队,其中一个小朋友长得太胖,像只圆滚滚的狗熊。

前方排起长龙,怕是要再堵些时候。

柏临也下车。

旁边的方绒雪倒是不急不躁,“你不是对宝宝没兴趣吗,怎么也下来了。”

“只是对别人家的宝宝没兴趣。”柏临一顿,颀长身形逆着光,一瞬不瞬凝望她,“如果是自己养的宝宝,就不一样了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。”方绒雪沉思,“你想偷一个回去自己养吗。”

无力反驳了。

“嗯,你去偷吧。”柏临不再勉强,“偷几个我养几个。”

“可是偷小孩是要坐牢的。”

“不被发现就行,我给你把风。”

方绒雪抬起一只试探的脚,“那我去了?”

“放心去吧。”

不等她再挪脚步,柏临拿起手机,装模作样打电话,“110吗,这里有人偷小孩。”

方绒雪张牙舞爪扑过来。

他这个叛徒。

说好的把风,把的是派出所的风。

忙完回来近晚九点。

方绒雪上次来这边就觉得他住处冷清。

现在更冷,置物架空荡荡的。

她趿着拖鞋闲逛,“你这里是不是缺点什么?”

柏临长指慢条斯理松了松领带,“缺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