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余晓没准是郁家某个子孙找来冒充的,不然怎么知道极夜之光的事。

好在另一条关键的线索,只有郁老太自己人清楚。

方绒雪最近上班都是蹭的柏临的车。

理直气壮让他给她当司机。

柏临有时候懒得开车,就和封秘书一起来接送,他陪她坐后座。

还能拿她当早餐吃。

一想到今天要干薅头发这件大事。

方绒雪精神满满,一路哼歌。

从来没受到这样迫害的封秘书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向他们。

有意暗示柏临。

这么美好的早餐,难道任由她继续唱下去吗。

柏临似乎听习惯了。

胳膊肘抵着车窗,指骨不偏不倚堵住一只耳朵,减少噪音的摄入。

听不懂她唱的什么歌。

只听到什么“法修散打”。

没一会儿,方绒雪发现端倪,戳戳柏临的衣袖,“你为什么把耳朵堵住一只,是我唱的不好听吗。”

“没有,怎么会呢。”柏临面不改色,“我只是有点累,想靠一下而已。”

方绒雪挑不到毛病,殷勤问前方的人,“封秘书,你觉得我唱得怎么样。”

封秘书也是久经风霜的,“很好听。”

“你说句真心话,别骗我。”

“没有骗你,真的很好听。”封秘书说,“感觉方小姐你很有当歌星的潜力,以后可以让柏总给你投资开演唱会。”

柏临手搭在前方的驾驶座上,眉宇锁紧。

忍住掐他的冲动。

可以,学会嘲讽领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