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那头振振有词。

郁老太不急不慌修剪花瓶里的花枝,“我看你不止说两句吧,至少两个小时起步。”

柏老太没否认,“都老熟人,多说几句话怎么了。”

郁老太啧啧感叹,“你们柏家的爷儿孙三代一个模子倒出来的,那小孙子上回当着我的面亲他女朋友,真不害臊,你的两个儿子就更不用提了,为同一个女人互相厮杀。”

提起这事,两老太默契沉静。

郁老太意识到说错话,叮嘱服务生,“把这个花瓶端到那边去。”

余晓毕恭毕敬接来,转身的时候却一个不小心,连人带花瓶摔在地上。

“哎呀。”

郁老太忍不住暴脾气,“你这服务生怎么做事的,我辛苦修了一个多小时的花,你……”

“对不起,郁老太太,我……”余晓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撸起袖子捡地上的花瓶。

手被锋利的碎片划破,鲜血四溢。

手上的红不止是血迹。

腕上还挂着一个红钻吊坠的手链。

郁老太太定睛片刻,“你手上戴的是什么?”

余晓佯装困惑,仓促摇头,“啊?”

“我问你这个手链是哪来的?”

“这,这是不值钱的小手链而已。”余晓缩手,“我上次看绒雪戴的项链很好看,想起我家里也有一条类似的,就给戴上了。”

值不值钱,懂行的人一眼看穿。

何况是稀有度极高的红钻。

极夜之光。

郁老太太捂着心口,良久喘不上气来。

郝特助及时过来扶她坐下喂了药,低声对余晓说:“你衣服脏了,我带你先去更衣室换身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