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喜欢黑长直。
小姑娘不是喜欢粉长直吗。
方绒雪困惑看他后腰,“你也有装了假尾巴吗?在哪?我怎么没看到。”
没有啊。
西裤干干净净,什么都没有。
柏临敛目,尾音拖曳得很长,懒散中又带着一丝丝痞意,“哦,假的啊。”
还以为说的是前面的尾巴。
“那你还有真的尾巴吗。”方绒雪抬手晃他眼前,小手托起他轮廓分明的下颚,“你是不是喝醉了啊?怎么话都说不明白。”
他倒也乖巧让她捧着侧脸,向来清冷自持的面容此时透着丝丝诱引的蛊意,尾音也绵长黯哑,“有点吧。”
“那还是早点回去吧,我去那边拿个包我们就走。”
她一走。
柏临眼睛变得清明。
一侧的封秘书看破不说破。
作为时时刻刻陪伴应酬的人。
他可是知道他们家总裁酒量的。
就算柏总不是千杯不醉,但从来没看到过他喝醉过。
应酬的酒都不在话下。
何况这种骗小孩的鸡尾酒。
估摸着,柏总是想借酒劲搞出点什么事情来。
方绒雪去那边拿起包,“不好意思大家,我家里还有点事,要先走了。”
“急什么啊,你有门禁吗?”娟姐挽留。
“嗯嗯,有的。”
她也想不到柏临会过来找她。
还把自己喝醉了。
真让人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