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清静。

方绒雪脚步挪动,眼神也飘忽。

“孟家那继母是有病吗。”柏临扣紧她的腕,“这么多人都在,她为什么还敢抓着你不放。”

“因为。”她踌躇,“因为孟太太其实是……”

是她妈。

觉得她不会拿亲妈怎样,想要血脉压制。

“她怎么了?”

“可能怨恨我让她女儿受委屈,所以想替女儿出气。”她抿了个笑,“有这样的妈妈,真好。”

乍一听。

她好像只是在羡慕别人的妈妈而已。

“她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?”他指腹触碰到她工作服的一小片润感,眉宇阴鸷瞬起,“衣服怎么湿了,你被那群人泼水了?”

“这个是刚才宴会时自己不小心撞到了酒杯。”她摇头,“没事,已经快干了。”

除了工作服又脏又乱。

头发也凌乱。

今晚的精神气大不比从前。

看得人揪心。

他先带她去套房休整,打电话让客房服务生送身干净衣物。

柏临坐在单人沙发上,替她整理凌乱长发和衣物,沉静打量她。

“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?”

他怕她隐瞒。

“没了。”

“真的没有了吗。”

她点头,“有一个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