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众人的面,他自来后就停靠在方绒雪一侧,目光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。
方绒雪如一只受惊小鹿,瞳孔空洞无神。
脑袋还是像刚才微微低垂。
被吓着了。
许久没回过神来。
这些年每逢遇到事,她习惯一个人面对。
没有像现在这样,被人护在身后。
目睹她那怯生生的眼神和略显苍白的面容,隔空共鸣着她千夫所指的无助,柏临克制的情绪达到极致。
没有冗余的刻意情绪,没有歇斯底里,他望向众人的眼神甚至平坦。
字句沉浸过寒冰一般,居高临下的强势气场不自觉漫开。
“闹够了吗。”
在场所有人不自觉收敛声息,周遭面面相觑,静如死水。
一时分不清这句话是对谁说的。
唯一有一点动作的是方绒雪,小心翼翼,还想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把项链塞回去。
被柏临抬手挡住。
长指压着她的食指,微凉指节触碰着锁骨的肌肤润泽,重新让红钻显露。
他说:“别藏。”
简短两个字,让孟清落来了精神,“是啊,临哥哥都已经过来了,你这个小偷还有什么话可说的。”
柏临凌厉视线横扫,“你说谁是小偷?”
“当然是这个服务生了!她偷了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。”
“我和你很熟吗,我都不知道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。”
孟清落刚得意没多久的脸瞬时红白相间。
“什么意思?极昼之光不是柏家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吗?”
难不成是她搞错了吗。
“孟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