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满是底气的方绒雪胸口沉闷,被一块巨石压住似的难以喘息。

早有预料似的。

江梅站在孟清落一侧。

安抚似的拍拍她的后背,“落落今天这么漂亮,没必要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动气。”

不相干。

方绒雪耳朵被毒蜂蛰了下似的,泛起密密麻麻酸涩的痛觉。

“把项链还给我们。”江梅高跟鞋咚咚响,一步步走过来,保养细致的手攥住方绒雪脖子上的链条,一字一顿,“不是你的东西,就不要贪图妄想。”

方绒雪甩开她,后退,腰际碰到香槟杯。

杯子被撞翻,酒液浸湿了工作服,冰凉凉贴着肌肤。

但最冷的,并不在表面。

是眼前和她流同一个血脉的母亲。

对她却比任何人都要轻蔑无情。

议论声太嘈杂。

耳际出现空鸣声。

也不知什么驱使着她,打开手机,划过一个熟悉的号码。

拨通后,却长久的哑然沉默。

柏临在私人办召开国际会议。

手机开了免打扰,但剔除了方绒雪的号码。

这时候她理应在忙宴会。

他白天打扰过她一次,现在就没过多打扰。

看到号码那一刻,还以为她提前忙完。

“绒绒?”

没有听到她的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