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这她怎么说?
她双眸低垂看了眼时间,仓促,“行了,你也见过了,我得去忙工作了。”
柏临没动,反手拧紧门柄,身长玉立,挡住去路后逼得她别无选择。
眼尾挑着几分犀利弧度,“不许敷衍我。”
“我没有敷衍你。”
“你就是在敷衍,你根本不想我。”
“……我哪里没想你了。”她水盈盈的双眸抬起,一瞬不瞬凝视着他,“我可想你了,茶不思饭不想,每天晚上睡觉都梦到你。”
还是很敷衍。
但话很动听。
柏临勉勉强强敛了敛面色,拿起她胸前的那支笔,随意地划过玉白锁骨,刚拨开衣领,就被她小手给挥开。
“你干嘛,不许动手动脚。”她眉眼轻轻拧起。
他目光凝滞住了,蒙上一层雾晦暗不明,“我又想没做什么。”
“你都挑我衣服了,你还不想做什么。”
“那只是想看看你脖子。”
她皮肤白,天鹅颈修长细腻,仿佛羊脂玉雕琢而成,没有丝毫赘肉,靠近锁骨的位置透着粉润的质感。
方绒雪手机响起,低头看群里的工作内容,没注意到柏临不知何时打开了一个盒子。
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,一条钻石项链贴靠在她皙白脖颈上。
饱和度极高,色泽极致纯净的水滴形红钻镶嵌中间,周围是纯净的白碎钻簇拥凝聚,相互衬托辉映的设计,更完美透出红钻的贵重和璀璨,立体感十足。
“这是……”她整个人呆住。
“上次同学聚会前送你的项链太普通了,你皮肤白,应该配更鲜艳的红钻。”柏临嗓音清冽通透,却没什么语调的陈述,“本来想让秘书拿给你,但又觉得亲自送给你更好一点。”
方绒雪指腹摩挲那颗无法估值的红钻,垂落的睫羽忽闪忽闪,恍惚良久。
“还挺好看,但是。”柏临回头拧开了门锁,“早知你不想见我,就不过来了。”
衣角被她的手轻轻攥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