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绒雪好气又好笑。

正要回的时候发现不对。

她什么时候成他老婆了。

他改称呼的速度这么快的吗。

之前住她家的时候不是还嫌弃她叫老公的声音太肉麻了吗。

她捡起笔继续转动,懒得不回他了。

柏临也拿起钢笔,学她的样子转了几下。

无形之中,像是暗自较劲谁的笔转得更快。

显然,擅长摸鱼的方绒雪遥遥领先。

毕竟之前开了不少没用的会议,转笔就是大家最好的打发时间。

而柏临作为会议中心人,每天工作繁忙,自然没那闲暇时光做别的。

终于看到柏临在某些方面不及她。

方绒雪洋洋得意扬了扬下巴,仿佛班里倒数第一名嘲笑第一名:就这?

柏临停下了手。

不和她比了。

方绒雪不乐意,写纸条问:【你怎么不转笔了。】

柏临:【不好玩。】

【这不挺好玩的吗,会议还有十几分钟才结束呢。】她也停下来,【要不我把我的笔给你玩。】

她的是中型笔,外观更圆润,方便转动。

柏临眉角挑了些许弧度,凝视她几秒。

唇际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“我问你话呢你笑什么。”她不明所以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“到底什么啊。”

她想刨根究底,又没法放大音量,放在桌子底下的脚不断地往他那边伸。

高跟鞋面蹭到他工整的黑色西裤边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