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客人的骚扰,她们似乎习以为常,各自整理着自己。

柏临看其中一个女服务生略微眼熟。

是经常和方绒雪在一起那个。

他忽然问:“方绒雪今天没在班吗?”

被啤酒肚骚扰得最过分的是余晓,她胆子也小,哪怕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,还是被吓得面色惨白。

再看到顶头上司,更是战战兢兢:“绒雪她回家了,我们两个今天调班了。”

换班了,所以人不在这里。

如果没换呢。

那被骚扰的不就是她了?

“安保队长呢?”柏临往回走,对安保人员厉声斥责,“以后加强巡逻,别跟吃闲饭似的,服务生被骚扰那么久才赶过来。”

依然觉得不太够。

柏临拨通封秘书电话,让他明天安排一个新的会议内容。

人走了好久,两个女服务生还没反应过来。

“刚才那个是柏总吗,妈呀,好帅啊。”女服务生说,“我都不敢抬头看他。”

余晓倒是敢看几眼,毕竟之前还和方绒雪干过听墙角的事,当时吓得心跳不止,此时心跳更甚。

隔日,柏盛召开全体基层女员工培训会议。

方绒雪还没弄懂突发状况,人还困晕晕的就跟人进了中会议室。

五张会议桌,算上旁听的,足有百人。

听到一半。

才知道是讲安保的。

旁边的余晓平时开小差,这会儿认真记笔记。

“怎么回事,为什么突然强调女性安全和自保?”方绒雪窃声窃语。

大大咧咧的余晓这会儿微微垂眸,“可能是柏总担心我们安全吧?”

“柏总?他又咋了。”

玩什么心眼?

让她学习自保,防止色狼。

她最应该防的狼就是他了。

余晓把昨晚啤酒肚男的事讲一遍。

“咱们柏总真好。”余晓目光崇拜,偷偷瞄了眼那侧的男人,“自从他上任之后,总是关照我们基层员工,酒店服务也越来越好。”

培训内容都是老生常谈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