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现在方绒雪没工夫和他周转,捏套的手心渐渐生汗,想直接丢开,又怕被他看见。

正经人谁会在办公室放这玩意。

“好了我知道了。”她只想鞋底抹油开溜,“以后别让我给你送东西,免得让人误会。”

“误会什么,你不都当众说我是你表哥了吗。”柏临轻哂,两指捏了捏她脸颊的肉,“我现在不想听你叫老公,我想听你叫哥哥。”

“现在叫哥哥多没意思,不如留着晚上叫,我再穿个性感睡裙坐你身上亲你。”

“真的吗。”

“做梦。”

他气噎了会,不依不饶,长指从蝴蝶结勾到扣子,“你过来找我为什么要穿这么厚的衣服?”

方绒雪面不改色:“你这里有点冷。”

“我喜欢听实话。”

“因为你禽兽。”她索性不演了,“你心里没点数吗,上次你就把我放在椅子上喝……”

说到一半,发现他听得津津有味。

犯罪者喜欢重返犯罪现场。

混蛋也喜欢听她复述混蛋的事。

她细白贝齿咬着唇瓣,漂亮水眸溜圆,说不下去了。

他把她转过来,又是蹭额头又是捏捏脸的,“怎么不说了。”

“再说的话我想骂你。”

“骂吧,宝宝骂人的声音也很好听。”

“……”

她突然不知道怎么接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