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什么柏总,不是表哥吗?”柏临双眸深幽,眼尾眯了眯,看似上挑的弧度实则压抑着不悦,“小绒绒,你对我的称呼越来越多了。”

就是很少主动叫老公。

每次都要他逼着她才肯唤两声。

本就不宽敞的电梯空间因为他的逼近变得更具有压迫感。

方绒雪退也退不得,一抬眸就撞进他深邃眼眸,指尖轻轻颤抖了下,“什么表哥不表哥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
“你朋友刚才说我是你表哥,你还想怎么抵赖?”他抬了抬尖巧的下巴,“既然如此,那叫声哥哥听听。”

“我不要。”她突然撇嘴,阴阳怪气,“你要是想听的话,多的是人叫你临哥哥。”

叫他临哥哥的人只有一个。

柏临面不改色,“你刚才都听到了?”

“听到了。”

听到也没关系,他对孟清落说的话就是他的态度。

他蹙紧的眉头更深:“听到什么了?”

“没听到太多,就听到她说什么。”方绒雪摇头晃脑的,“想和你结婚生孩子什么的,还不介意你有女朋友,哎哟喂,好大方唷~”

“……”

这叫没听到什么,这比他听得还仔细。

瞧她撇着的小嘴不乐意地像是能挂酱油瓶,他心情莫名舒畅一些,“你听我说,我和孟家那个千金根本就不认识,是奶奶喜欢孟老爷子才撮合两家联姻……”

“你跟我解释这些做什么,我又不在意。”她嘀咕一句。

“那你躲这里做什么,不是吃醋了吗?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你看起来不开心。”

“我很开心。”她抿唇,咧了个大大的微笑,“你眼神不好,看错了。”

“我还以为你听到她和我说的那些话后会很介怀。”他离得更近一些,指腹捏了捏细软的腰窝,“所以过来和你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