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临一眼看出她似乎有心事的样子,拉开两把椅子,扶她肩膀坐下,“怎么了?心情不好?”

“没有啊。”她抿了口果汁。

“谁又惹我们绒绒不开心了。”柏临指尖摩挲她后脖细白肌肤。

要是这样问的话,那他惹她不爽的地方可太多了。

比如他晚上故意拖延时间。

比如他故意听不懂人话,让他快点结束,他就真的快点了。

还有非要在脖子上种的草莓。

说不完,根本说不完。

但她好像又不是很排斥。

“没有。”她托腮,脑袋里忽然回荡起他刚才那个电话,依然漫不经心的,“我只是担心昨晚我的同事有没有看到我。”

“没看到。”

“万一呢。”

“你就这么怕我们的关系曝光吗?”柏临耐心问,“我又不是什么明星。”

“不是也差不多了,我们身份曝光的话,以后一旦分手,我怕我在柏盛混不下去……”方绒雪越说声音越小。

因为看他面色愈发阴鸷暗沉。

她只好补充:“我没别的意思。”

“刚才的话我就当没听见。”柏临把她拉了拉,揉揉她的发,像是抚摸小动物似的亲吻额间,“不许再说第二次。”

亲得很柔和,宽大的身形却把她包裹得严实。

无形中仿佛织一张网。

将她完全盖住,据为己有。

回去上班,方绒雪有意无意靠近余晓。

想打探情报。

祈祷对方千万别看到她。

余晓看她的眼神倒是很正常,就是比平时多了点八卦的意思。

拉拉她的手,还拉拢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