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他怎么说。
她就是没动静。
就这样陪她玩了十来分钟。
怕她在被子里蒙久了不舒服,他这才懒洋洋走到床侧,“你不会藏在被子里吧。”
“没有。”被子里闷哼一声。
他唇际笑意勾深,攥住她早就露在外的细白脚腕。
“真的没有吗,那这是什么。”
被子掀起,他顺势把人拉下去。
方绒雪差点滑滚下去,两只脚岔过他工整修长的西裤边。
他再俯身的话,是很标准的--方式。
但他低头只是亲亲她的额头,“别躲了,吃夜宵了。”
按照她给的清单,给她做了一顿丰盛夜宵。
她要是不想吃太重口味的话,也有相对清淡精致的法餐。
她被他抱起来的时候还心有余悸:“我刚刚看到我同事了……”
“那又怎样。”
“被她发现的话怎么办。”
“怎么,她还能管我们谈恋爱的事情吗?”
真是鸡同鸭讲,说不明白。
一桌美食就吸引了方绒雪所有注意力。
像是小孩子得到了童话里的糖果屋。
没一会儿就给自己吃成满嘴流油的小花猫。
柏临在对面,没有动过筷子,“你就这么喜欢吃这些吗?”
“吃喜欢的东西让人心情好,不过最让我心情好的不是这些。”她吃完了,抿抿唇际的残留,“是有人给我准备这些。”
是她随口一说,他有求必应。
柏临叠好纸巾,替她擦擦唇际的奶油,“那你直接说喜欢我得了。”
她嘟哝一句,也不知道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