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介意的好吗。
方绒雪抬眸,忽然被他那句“我们家绒绒”给定住了神。
以前父亲在世的时候一直唤她绒雪小公主,母亲也都是叫她的小名,但她今天再看到生身母亲,却已经认了其他女儿。
柏临趁她不注意,想低头亲她时,余光瞥到微红的脸颊,“脸怎么了?”
明亮的灯下,连眼角都泛着异常的绯色,平时里似剥了壳荔枝剔透莹白的肌肤,此时却红得厉害。
她皮肤一向薄脆,稍微掐一下碰一下就容易红,自身又是个粗大条,一不留神就给自己弄伤。
柏临指腹轻得不能再轻,触碰到她耳垂的一寸划痕,深眸骤深,语气瞬时低沉下去。
“被人欺负了?”
方绒雪仓促抬头,脑袋晃动,“没。”
“那怎么回事?”他收了手,声线绷紧。
“我自己不小心摔的。”她还是摇头。
“怎么摔成这样?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柏临不太相信。
但看那样子,再问也问不出结果来。
他让人送来熟鸡蛋,剥了壳后替她轻轻按压消肿。
方绒雪躺在沙发上,目光盯着天花板,思绪神游。
“你觉得世上有圣诞老人吗。”
“没有。”
她小嘴一撇,“真的没有吗。”
“都是骗小孩的,傻子才信。”
她哼了声,别过脸,“我忘记了,我不理你,别和我说话。”
“那你想要什么回答。”他倒是有耐心,把她抱坐起来,“那我骗你说有圣诞老人吗。”
“万一要是有呢。”
“嗯,那就是有了,你说什么都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