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绒雪不乐意。

他们一起吃饭的话很容易被人撞见。

那身份岂不是败露。

她婉言拒绝:【不行,我想和同事吃。】

柏临:【那晚上我去你那边睡。】

方绒雪:【我们去哪吃饭?】

柏临:【都行,你先来我办公室,慢慢想。】

提到吃饭,方绒雪来了精神,屁颠颠过去了。

他的专属电梯已经录入她的个人信息了,随时随地都可以去到顶楼。

这一层楼都是柏临的私人空间,健身房,游泳池,随便拎出来的一个设施都比外面的要高档宽敞。

方绒雪推门进去的时候,封秘书还在汇报工作。

柏临并没有打断汇报情况,封秘书知道这些不需要避讳,口齿清晰流畅阐述:“柏远目前已经被老爷子关押在远郊的精神病院里,那边看守严格,没有逃出来的机会,我们也有人在那边盯着。”

柏临肩线放松地抵着椅背,指尖漫不经心搭在扶手上,随意翻了翻文件,“云忱呢?”

“大少爷明日回国接手柏盛私人医院院长职位。”封秘书补充一句,“大少爷是学医的,向来不会掺和集团太多事情。”

“是吗。”柏临眸光犀利地落在文件上几个关键词句,“他之前用一个空壳公司撬动股市,这是一个学医的本事吗。”

“柏总的意思是,大少爷这些年从医都是假的?”封秘书自圆其说,“不应该啊,他学术都有人盯着呢。”

柏云忱从医不假,但也通过事迹告诉他们,他从商也不是不行。

“他回来是想告诉我,不要动他的父亲,否则他也有手段。”柏临扔开文件,“你下次见我能不能把脑子带来。”

封秘书立马颔首认错,退后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