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绒雪不情不愿起来洗漱更衣。
内心咆哮。
她这是捡了个禽兽回家吗。
楼下,陈奶奶备好早餐,目不转睛盯着他们两个下楼。
桌角底下是正在吧唧吧唧啃排骨的旺财,听到动静也睁大小眼睛。
“他怎么又来了。”陈奶奶下巴点了下,“你俩不是分手了吗。”
“分手?”柏临重复这两个字,“没有的事,谁说的。”
还能有谁。
刚坐下喝了口果汁的方绒雪两腮鼓鼓的,心虚地往嘴里塞东西。
他看过来时,她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她才没说分手。
她说的是,他们就没有在一起过。
陈奶奶看看这个看看那个。
搞不懂年轻人的脑回路。
不过看方绒雪和旺财都挺喜欢柏临,什么身份什么关系都不重要了。
门这时被敲响。
“你姨妈又来借葱了。”陈奶奶骂骂咧咧过去开门。
果真是宋姨妈。
这次不是来借东西,而是来送请帖。
“我们家月茹下个月要和周智举行婚礼了。”宋姨妈满脸掩盖不住的高兴,“特意来邀请绒雪。”
“这么快?”
“可不是嘛,趁着肚子还没大起来,穿婚纱好看些。”宋姨妈洋洋得意,“等结婚了,我们月茹就是名副其实的豪门太太了。”
陈奶奶接过请帖,“周智不就做小生意的吗,算什么豪门,婚礼酒店也不咋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