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走人,没门。

“那是因为。”她昂首,突然有了底气,“因为我以为你是个鸭子,我想给你赎身,劝你走正路。”

劝娼从良,是中国人刻在骨子里的传统。

去猫咖狗咖,她都想给它们赎身带回家呢。

“不管。”柏临声线低沉微哑,“说了就是说了,一辈子就是一辈子,少一秒钟都不行。”

“那你欺骗我的事情怎么说?”方绒雪总算抓到一个把柄,“你刚开始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柏家太子爷,你要是说了,谁会招惹你。”

“我没骗你,我说过,是你不信。”

她哑然。

他貌似真的说过类似的话。

但她打死不相信。

“所以是你的问题。”柏临轻而易举把问题抛给她,“你为什么不信我?还把我当男模。”

“……啊?”

“懂了,你不爱我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罚你今晚在上面。”

“……”

等等。

她不是在质问他吗。

怎么反过来被他质问了。

哪个逻辑有问题?

她应该生气,他来哄才是。

怎么到头来变成她在上去哄他了。

“你少糊弄我,这件事明明是我的问题,啊不对,明明是你的错。”她恼火得舌头打结。

“好了,老公不和你计较,我们上楼睡觉吧。”柏临磁性的声线极富有蛊惑性,三两句将人绕得团团转,大手又来捞她腰际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