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说些让狗想死的话。
方绒雪给他倒了杯水。
有模有样放在茶几上。
这是对待客人的礼仪。
柏临看出来了,没接,依然如同自己家似的,两条长腿随意交叠搭在边缘,一只手松松垮垮搭着沙发边。
肩膀的衬衫也是松散的,浑身透着心不在焉的松弛感。
“你来这里做什么。”方绒雪问,“你刚回柏盛,应该有很多事要做吧。”
比如探望长辈。
又或者处理家族大事。
柏临:“你很关心我?”
“……”
她静默,是她表达错意思了吗,她字字句句难道不是赶他走的意思吗。
“作为朋友。”她尾音带着一点讨好的软调子,“当然会关心你。”
又开始朋友论了。
柏临没坐住,起身到她那边的单人沙发,方绒雪被吓得站起来。
他单手捞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腰,隔着薄薄的衣料,掌心的温热悉数传到皮肤。
烫得她心头一颤,细密睫羽不安眨动。
距离极近,能嗅到他身上清浅淡雅的木质冷香。
混杂着雪松和苦橙花,是从劳斯莱斯车里沾染的熏香。
迷人又危险。
她被迫被他拉坐在腿上,不敢乱动,眼神多了几分畏缩。
柔软的红唇被细白牙齿轻轻咬着,抬起的手软若无骨似的推他。
“你干嘛……”
“绒绒。”他温凉指尖擦过她的唇际,“你这张嘴是用来亲我的,不是用来气我的。”
在夏风中等候许久,早就心烦气躁,柏临语气看似耐心,长指不自觉解开衬衫最上面的那枚纽扣,晦暗不明的眸光一瞬不瞬落在她粉糯的唇上。
很难保证,她如果再说出一些气人的话他可以忍住不堵住她的小嘴。
还得都堵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