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临的所有动作停顿,“怪我?”
她小口喘息,委屈巴巴的,“就是你。”
“我怎么了?”他呼吸停滞片刻。
她是昨天发烧的,而前天晚上他们有关系。
“是我把你弄发烧的?”柏临终于反应过来,“你昨天,是不是没有涂药?”
她不吭声。
柏临先把她放正,坐自己腿上,指尖摸她唇际,“问你话呢。”
她张口咬了下去。
小虎牙磕在他指腹上。
不重,但也不轻。
“是我不好。”他低声哄着,“我忘记你是个粗大条的人,怎么可能按照我说的按时涂药。”
他之前还在想,她那么小一个人是怎么盛得下他的,早上看果然红了,走之前给她涂了一次消肿药膏。
因为时间匆忙,来不及告诉她一声,给她留了字条,提醒她继续涂药。
她膝盖摔的包也需要涂药。
但她都忘记了。
柏临掰过她小脸,很耐心地哄:“好了,不去医院了,我看看,是不是还肿着。”
方绒雪更加不满:“放开我。”
挣扎得厉害。
发烧了,不知哪来这么大的劲。
他也只能看到她膝盖上摔肿的包还在。
男女力道悬殊,柏临还是轻松将她按住,尽量避开她受伤的膝盖,按住她一只脚,“你乖一点,我就放你出去。”
她小眼神苦巴巴的,“你要干嘛。”
“帮你上药。”
“不行!”
“那你自己上药。”他说,“找得到吗。”
说话间,他已经拿起一根棉签,帮她膝盖上的伤细致涂上消肿药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