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了摇头。
封秘书轻声提醒:“柏总,方小姐可能是被吓到了。”
小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,本就受到惊吓,柏临突然到来,又给二次惊吓。
“我听说这事本和方小姐无关,是她帮同事解围才出面的。”封秘书解释,“方小姐也是想为我们酒店挽回一些损失,哪曾想那两个客人蛮不讲理。”
“其他人,手脚残废了,让她一个人出面?”柏临冷冷陈述,“今天在场所有保安,一律开除。”
方绒雪惊得动了下手,柏临没注意,涂药的棉签无疑碰到她的伤口。
她疼得吸了口气。
本就白皙的小脸更显苍白。
柏临按住她的手:“别乱动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把他们开除。”
“办事不利不能开除吗。”
“可这件事……和他们没关系。”她拧眉,“是我不好,要是小心点就不会被玻璃杯砸到了……”
他眼神淬了冰似的冷沉,她后面的话,越说声音越小。
“没保护你就是失职。”柏临面无表情,“开除。”
封秘书心领神会去办了。
方绒雪还想说什么。
到底她只是个小小员工。
没有左右大boss决策的权利。
她看了眼自己受伤的伤口。
不大,只是被玻璃碎片划了小指甲盖大小的口子。
之前工作的时候也常有。
从没像现在这样仔细消毒包扎过。
还是坐在,她们普通员工连来都没来过的顶层总办。
她甚至连刚才乘坐的专属电梯都没接触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