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临把她抱回去,打开医药箱给她涂药。

这医药箱里跌打损伤的药不少,她做事毛毛躁躁的,估计没少摔倒。

涂完后,她还曲着膝盖,“你呢?”

“我?”

“是啊,你不是也摔肿了吗。”她好心关切,“你是不是够不到?要不我帮你涂吧?”

够不到?那他之前是怎么自力更生的?

柏临避开她,“不用。”

“别客气嘛。”方绒雪想去抢药,他臂膀太长,手一抬,药没抢到,人反而跌他怀里。

她脑袋抬了抬,四目相对。

“既然你非要帮我涂药。”柏临掐住她的腰,“那我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
她怔然,轻轻“咦”了声。

既然涂药,那为什么不把药膏给她,还把灯给关了。

昏暗中,低沉男声响起:“乖绒绒,帮我涂药。”

“涂药就涂药,你亲我干嘛……”

“你就是帮我消肿的药。”

清晨。

方绒雪从未宿醉过。

第一次喝醉酒的下场比她想的要严重得多,骨头都散架了似的。

她睁开眼睛,瞪着熟悉的天花板。

房间的气息没有随着时间而消散。

记忆却零零碎碎的。

她揉揉眼睛,趿着拖鞋起来,洗漱的时候发现脖颈上的痕迹,心梗了下。

不知脖子。

几乎哪哪都是,她的心情像坐跳楼机,忽上忽下。

完了。

她好像酒后乱了星吧。

确切地说,不是乱。

毕竟,他是她男朋友。

洗了把脸冷静下来,方绒雪开始找人:“薄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