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同学都在看着。

连同王经理也一脸错愕。

柏临丢人丢到姥姥家也不得不哄着怀里的人,“好好好。”

她这才笑嘻嘻,继续窝在他的怀里。

又突然想到什么。

到门口时,她抬手,向在场所有同学告别:“我和我老公回家生宝宝咯,拜拜。”

柏临抬起的手想捂她的嘴。

到半空中又没下得去手,只捏捏她的脸。

到车里。

她还没个安分。

嘟囔一句。

“好热啊。”

她蹬掉高跟鞋,娇小的身子蜷缩在宽大的副驾驶座位上。

裙身的蝴蝶结也被扯掉了。

柏临看后视镜的目光不可避免瞥到她的。

很白。

方绒雪百无聊赖,车窗敞开,脑袋贴着迎来的夏风,摇头晃脑地哼起了歌。

一阵叽叽喳喳咿咿呀呀后。

她拉拉他衣角:“我唱歌好听吗?”

柏临:“你不是在念大悲咒吗?”

“我很认真地在唱歌好吧,你要是没听懂的话,我再给你唱一遍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的错。

他不该奚落她,还要让自己耳朵再受一遍折磨。

方绒雪一路唱到家。

到门口,美妙的歌喉戛然而止。

柏临拧开车门,把她从车上抱下来,又俯身拿起那双细高跟鞋,“怎么不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