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旁边,是一辆难掩奢华的库里南和刚才凶巴巴现在如同狗腿似的管理员。

宋月茹和周智双双愣在原地。

柏临无视那两个人,牵起方绒雪的手腕,“时候不早,我们走吧。”

高级自助厅。

约摸四十来个人。

不少老同学都带了家属或者对象。

谈笑风生间尽是显摆和炫耀。

没混好的巴结当老板的。

当老板的又巴结家里当官的。

当官的二代又看上某某同学的美娇妻。

个个揣一肚子坏水。

“是不是还有两个人没来?”老班长勾长脖子问,“宋月茹和方绒雪这两个表姐妹呢?”

“月茹说在停车,马上过来。”一个女同学回答,“方绒雪?不知道,谁有她的联系方式?”

“方绒雪不就是那个每天戴着黑框眼镜只知道学习的土包子吗,我和她可不熟。”

“听说她现在过得可惨了,在酒店做最低等的服务生,看来学习成绩好也不能说明一切。”

七嘴八舌讨论后。

有人注意到门口有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女孩,大喊一声:“那不是方绒雪吗,怎么不敢进来啊。”

一群男同学还是上学那副德行:“这么多年,她还那么土。”

这时,一道纤细倩影从门口探了探。

直到看见几个熟面孔,方绒雪放心大胆走进来,朝大家摆手打招呼,“好久不见啊。”

漂亮面孔让离得近的男同学一愣,“你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