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被男人高大的身形给挡住,一头栽入他胸肌上。

坚实的肌肉感撞得她脑门疼。

“不喝药就算了,还撒谎。”柏临不客气地将她打横抱下楼,往餐厅送去,“听奶奶的话,喝药去。”

“喂,你这人怎么这样,你还是不是我男朋友了,居然背叛我……”方绒雪拼死挣扎。

然而越挣扎,小腰肢越被他箍得更紧。

他力气太大了,负伤的时候就能单手完全制得她动弹不得。

方绒雪被他放在餐椅前,扬起的小脸怨气深重,不甘心用脚踢了下他的裤腿。

陈奶奶端来两碗板蓝根药剂。

瓷碗里,深棕色液体散发着浓郁的中药气息。

方绒雪捂住鼻子,难以置信,“两碗?”

“还有一碗是你对象的。”陈奶奶拍拍柏临的后背。

柏临拧眉:“我也要喝药?”

陈奶奶振振有词:“你不是也淋湿了吗。”

刚才还又吵又闹的方绒雪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。

谁让他这个叛徒把她从楼上抱下来的,现在好了,和她一起喝药,谁也别想躲。

“我不喝。”柏临想都没想,“我不需要。”

看他态度坚决,准备喝药的方绒雪也萌生起造反想法,“我也不喝!”

说罢,两人都要走。

餐厅门口。

陈奶奶如同雕像似的堵住出路,拿着鸡毛掸子,给两人脑袋各自来了一下,“我看谁敢不喝。”

两人都回座位。

方绒雪比较乖,怕陈奶奶担心,也怕她那鸡毛掸子,忍着鼻子喝了半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