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又有一个电话响起。
方绒雪这次接听了。
还是上次的老班长,拉拢她去同学聚会。
上学那会,方绒雪学习成绩好,性子平和好相处,谁要是想抄作业,她都会答应。
和班里的男同学女同学都能打成一片。
她以为自己人缘很好。
直到体育课上,出现一个两人三足的小游戏,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同伴。
漂亮的女孩子甚至收到好几个人的邀请。
方绒雪却一个都没有。
她主动邀请,也都被拒绝。
找她借作业抄的同学,个个都避而远之。
最终她被剩下来了。
她脑子比较轴,一直不清楚原因,后来才从表姐的“好心”提醒下得知,大家并不愿意和她这个无父无母的土包子玩。
要么巴结家里开公司的,要么巴结长相漂亮的,要么巴结父母是体制内的。
总之,大家想要抄作业的时候和她亲近,当她需要帮助的时候又退避三舍。
方绒雪听老班长在电话里絮絮叨叨说了很多。
“全班都到齐了,就差你一个了,你就来呗。”老班长苦口婆心,“大家都很好奇,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“我不是说了吗,我没钱a聚餐费。”方绒雪嘟囔。
非要看她过得不好,同学们才能安心吗。
“没事,有人替你付了,你来就行。”老班长又说。
“还有这好事?谁替我a了?”
为了诱引她过去,老班长故意卖起关子,“你来就知道了。”
方绒雪有些好奇,自己在班级里也是有朋友的吗。
谁这么好心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