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料摩擦间,方绒雪似懂非懂,“什么?”

“行不行?”

果真男人对这种事情是最为在意的。

她不过是随口撒了个小谎。

就被他追着不放。

“我哪知道……”她这边说着,下一秒忽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,“那,那是矿泉水瓶吗?”

刚才扛过来的时候,好像并没有看到他拿矿泉水瓶。

“谢谢夸奖。”柏临淡笑,亲了亲她的唇角,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
真的谢谢夸奖。

方绒雪像只跳跳鼠,几乎是瞬间跳了起来。

走的时候差点被地上真的矿泉水瓶给绊倒。

宁愿被绊倒,也比被-倒好。

逃命似的。

她把自己锁洗手间了。

这次真被吓住了。

方绒雪以为自己来大姨妈了,匆忙褪下衣裤发现并没有来。

她脸红的不像话,连忙接一盆水,把比血还黏的内裤洗掉,再给自己洗澡。

洗到一半。

方绒雪发现自己来得匆忙,忘记拿换洗衣物了。

连浴巾都放在外面。

她只好拧开一点门缝,“那个谁……”

柏临视线落在电脑屏幕上,仿佛没听见。

需要他的时候叫老公。

不需要的时候,就叫那个谁。

“喂?”方绒雪又叫一遍。

柏临:“我不叫喂。”

“那你要我喊你什么。”

“随便。”

随便个球子啊,她喊错了,他就当没听见了。

听说男人都喜欢夹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