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懒得看她,简单缠了一层纱布,“不止一次。”
“……”
她这个女流氓突然甘拜下风。
柏临单手不方便,把纱布缠得杂乱无章。
方绒雪:“要不还是我来帮……”
她的话刚说到一半。
柏临:“闭嘴。”
除了帮倒忙,她还能做什么。
还想要他继续打吗。
方绒雪只好乖乖待在旁边。
就算他自己缠得跟木乃伊似的,也不让她帮忙。
人,固执,没意思。
“你还没有我们家旺财乖呢。”她抱怨。
柏临扔掉剩下的纱布,眼里掠过异色。
旺财是谁,她前男友吗。
竟然拿他和前男友比较。
“你又生气了吗。”方绒雪歪着脑袋,“怎么一直都不说话。”
柏临用笔电处理事务,置若罔闻。
他倒犯不着和一只笨鹅生气。
她继续念叨:“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,哄你开心开心?”
“用不着。”柏临说,“你就是个笑话。”
“……”
方绒雪很想把怀里的抱枕砸过去。
又怕把他砸受伤。
“你这样说我,我也生气了,不理你了。”她气呼呼,“明天也不理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……” !!!
他还说谢谢!
她真的生气了。
对柏临来说,她不理人,是天降大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