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绒雪正在衣柜里找换洗衣物,“怎么了?”

“我眼睛好了。”他放下眼药水。

尽管眼睛周围还有点红。

但确确实实是睁开的,没有纱布的遮挡,视野开阔清明。

“这不挺好的吗?怎么了?”

方绒雪说完,后知后觉。

低头看了眼自己。

精光。

卧了个大槽。

爷爷的老婆个腿的!

“拜托你以后。”柏临避开视野,“在家里注意点形象。”

方绒雪捂嘴,忍住让自己不要叫出声。

免得召来陈奶奶。

刚才被空调冷风降下去的温度,立刻飙升。

她慌不择路用外套给自己包裹住,语无伦次,“你你你,眼睛什么时候好的,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。”

“刚才。”

就是她刚进门的时候,准备上药时发现视野变得清楚了。

她没注意到他在用眼药水。

甚至压根没有cue他这个人。

“那你,有没有看到什么?”方绒雪脚趾尴尬得快要在地板上抠出故宫。

“看到一点。”

“一点还是两点?”

本就尴尬的氛围,随着她问题抛出,陷入一阵难以呼吸的死寂。

“我眼睛并没有完全痊愈。”柏临说,“看人还有一点模糊。”

所以,看得并不仔细。

方绒雪稍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