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”
“药吞下去就可以了,不苦,还有这个咳嗽药,就吸几口就没了。”
“你有糖吗?”
于舒宝每次生病吃药,钟琴肯定要买话梅或者大白兔奶糖给她,她才吃药,不然太苦了。
陈津南:“吃完给你买。”
“不要,我现在就要吃。”
于舒宝嘴巴紧闭,就是不肯吃药,陈津南妥协:“那你睡着休息,我去给你买糖。”
陈津南去了超市,提了一个大袋子进来:“挑一个喜欢的。”
于舒宝惊诧:“你怎么买那么多。”
“怕你又不喜欢,买多点。”
于舒宝挑了一个比较甜的大白兔奶糖,吃了两个,还在嚼嚼嚼。
陈津南重新给她倒水备药,于舒宝闭着眼睛把药丸塞进嘴里,猛喝一口水,把药吞进去。
“糖。”
陈津南把剥好的糖放在她嘴里。
她吃药的时候,脸都皱起来了,陈津南好笑:“药丸而已,又不让你嚼了吃。”
于舒宝之前不会吞药,每次都含在嘴里老半天,苦死了,吃药都有阴影了,还是长大了才学会吞药的。
“咳嗽药,喝一下。”
于舒宝皱起眉头:“这个先不喝了,我已经吃了退烧药了,再喝身体虚了。”
陈津南也没要她喝了:“那拿回去之后喝。”
校医是个年轻女医生,一看就知道俩人关系亲密,谁还不是从校园里走过来了。
“你这“同学”对你很好啊,之后这个烧还不退的话,要去医院打点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