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舒宝哎呀了一声:“我没事,已经没事了。”
钟琴走后,于舒宝又拿起手机看,已经死机了,开不了机。
她太累了,躺下没过一会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于舒宝起来头昏脑涨的,喉咙还有些干痒,鼻塞。
她不敢让钟琴看出她感冒,便把早餐带去教室吃,半路带上了口罩。
到教室还有些早,于舒宝下意识看了雅丽的位置,还没来,她松了一口气。
吃完早餐,陈津南就来了。
他坐下来就问:“昨天怎么没回我消息?我在校门口等了你很久。”
于舒宝心里还有气,不想跟他讲话。
陈津南招惹的人,为啥她要受罪。
本来昨天找不到人就心里烦躁,被于舒宝忽视更是心里不爽:“问你话呢?耳朵聋了?”
于舒宝咳了一声,没好气地说:“你让我找你,我就一定要找你吗?”
陈津南皱起眉头:“谁惹你了,吃枪药了?”
于舒宝转过头去:“我昨天手机进水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怎么不来找我?”
于舒宝昨天走的后门,所以陈津南才没发现,再上来教室找人,人已经不见了。
“不想找你。”
陈津南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闹脾气起来了。
于舒宝说话的鼻音有点重,还戴着口罩。
“怎么感冒了?昨天淋雨了?”
于舒宝便趴在桌子上,脑袋昏昏沉沉让她思考不了问题,也没回答陈津南问题。
陈津南摸了摸她额头,被于舒宝不耐烦推开:“不要碰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