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津南把手机放在桌子上，随手拿起衣柜上的一条上衣套上去。

于舒宝在那端迟迟没有放下眼睛，陈津南就这么看了她一会。

她开口问：“好了吗？”

“好了。”

于舒宝这才睁开眼睛，看见他已经穿上衣服了。

她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
“什么题不会？”

于舒宝调转了镜头，把题目拍给他：“这个不会，还有这道题。”

陈津南看了一眼家里卧室：“没纸，稍等一会我下去找找。”

于舒宝噢了一声：“你平时都不学习吗？”

“纸在书房。”

好吧。

不过陈津南回家了，确实不怎么学习了。

陈津南把纸从抽屉里拿出来，写了步骤，还有详细过程说给她听。

现在陈津南已经基本摸清了于舒宝脑回路，不懂变通，基础还差，有时也钻牛角尖。

他讲了一会，发现于舒宝镜头一直对着纸。

“镜头反转一下，对着你自己。”

于舒宝疑惑地嗯了一声，还是照做了。

她把镜头拉进了自己的脸，直勾勾的大眼睛盯着镜头，

“这样可以吗？”

陈津南看了一会说：“可以。”

因为于舒宝一直低着头盯着他镜头下的书写步骤，把脸埋得很近。

她穿着一个宽松的睡裙，锁骨的肌肤露出一大片，俯身低下头时，若隐若现粉色肩带出现在镜头里。

对面忽然没了声音，于舒宝抬头喊了一声：“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
陈津南盯着那片肌肤一会，才继续开口讲题。

“懂了吗？”

于舒宝点头：“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