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津南咬在她耳朵处,说了些话,于舒宝羞得把脸埋进他脖子上。
“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说这些话?”
陈津南摸着她后脑勺:“为什么不能说?”
他说的时候,于舒宝也不是没有反应。
“因为这样说像流氓。”
实际上是于舒宝害羞地无地自容。
她这些对性事的认知,全部都来源于陈津南调教,在没遇到陈津南之前,于舒宝连小黄文都没看过。
白纸得不能再白纸了。
所以陈津南第一次对她动手动脚还上嘴亲她亲密地方的时候,于舒宝直接被吓哭了,好几天都没敢跟陈津南说话。
于舒宝对这方面永远都是保守的,她做不到像陈津南那样把骚话挂嘴边,还调戏他。
陈津南觉得这正常不过的了:“这哪是流氓?我是你男朋友,我们这是在调情。”
他嘴角挂着浪荡的笑意,于舒宝整个人像蒸熟的虾米一样。
“宝贝,都三年了还没习惯呢,你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于舒宝闷哼一声,“你别乱动我!”
“今晚,我会轻点,一次行不行?”
陈津南温柔地亲着她:“不然真会憋坏的。”
于舒宝被亲的双眼迷离:“我走了之后你…没自己那个吗?”
陈津南不禁笑了起来:“哪个啊?”
“哎呀你好烦,不想跟你说话了!”
于舒宝害羞的时候,总会大声地说话,掩饰内心的情绪。
“没有过,没有你我不行的宝宝。”
陈津南现在已经憋得爆炸了,但为了哄她,让她心甘情愿,还是在耐心和她说话。
“骗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