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懂,能对一个人这么地爱。
陈津南继续划着手机,“分手了,好几天没见了。”
他那么淡定地说,沈言还以为他开玩笑呢。
“分手?真假?你还分手,跟于舒宝啊?”
陈津南懒得回他。
沈言幸灾乐祸了起来:“我就说,于舒宝迟早受不了你,把你甩了,这下好了吧。”
“闭嘴。”
陈津南皱了皱眉,让他别说话。
沈言乐了:“说说啊,怎么分的手,我现在很好奇知不知道?你竟然真的能跟于舒宝分手,你舍得啊?”
“真分了。”
高中就缠缠绵绵的,大学如胶似漆,玛德看于舒宝看得个眼珠子一样。
这会能分?沈言不太相信。
他了解陈津南,自己要的东西,不论是争还是抢,都要搞到手。
“舍不得。”
“她要分,随她高兴。”
沈言竖起了大拇指:“你可不像这种善解人意的啊,那城西那块地皮,你让利我五个点。”
“你可真敢开口。”
“都是兄弟,你看你,多大度,这点都不给吗”
沈言和他插科打诨,陈津南这状态,情愿分手他是不信的。
正好电话来了,陈津南拿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。
“少爷,于小姐安全回到宿舍了。”
保镖一五一十地说了今天的事情,包括于舒宝去喝酒,还喝醉了,被骚扰的事情。
陈津南脸色越听越沉,眉头紧皱着。
“喝酒?”
好啊,一不在她身边,就放飞自我了。
陈津南呼了一口气,揉了揉太阳穴,克制着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