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得眼睛有点痛,于舒宝揉了揉眼睛,在心里骂他。
怎么会有这种人呢。
还把她关起来,她再也不要原谅陈津南了。
简直坏蛋,坏透了。
于舒宝捶了捶玩偶,像是在打陈津南一样,发泄着自己的不满。
“坏蛋坏蛋坏蛋!”
“疯子!”
“变态!”
“不是人。”
可是骂了很久,口都干了,陈津南也没出现。
于舒宝无力地躺在玩偶旁边,手被绑得有点紧,有点疼。
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,又疼又气,平时陈津南最多骂她说她,可也没动手绑过她。
她挨过最重的疼也就是在床上,陈津南毫不怜惜的时候。
骂着骂着于舒宝眼皮发酸,刚刚哭太多了,眼睛很累,她缩在床上,跟个虾米虫一样,连被子都没盖就睡着了。
1米八的大床,她睡在角落里面,还蜷缩起身体,就占了那么一点空间,看着格外可怜。
陈津南就在电脑前看着,看到她睡着了以后才出门。
回来的时候带了一身寒气,把买来的东西拎上二楼卧室。
进门的时候,陈津南轻声开门了,于舒宝估计很累,一直睡得很熟。
她双手还被绑着,放在胸前,以一种防护的姿态。
陈津南上床把她搂在怀里,然后给她轻轻解绑。
于舒宝睡梦中皱着眉头,不满地哼唧了两声。
因为绑的时间有些长,她纤细的手腕都出了红痕,和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